「辣!」
后知地鬼吼着。
「活该!」
「嘿!你都打算让我上了,吻一下还要有个什么心理准备?要先见家长吗?」
「脸皮比别人还厚,嗯……老是人来疯的,你说…你一个过当主婚人的,……事后…见了新娘的爸爸…能说什么话!」
「这还不简单,伯毅兄,你养了一个好女儿!……这话,你结婚那天我就对他说过了!再说一次而已!」
她以一副恍然大悟的眼神,原来……,自己还是挺有魅力的。
「没见人这么厚脸皮的!早就打我的……」
下意识地正色喝斥我,但又想事涉自己便不说了。
两人交流逐渐变得随意起来。
不刻意准备要说的话,也不再需要看对方的神色做应对。
我一边说,一边用百灵油涂抹着她的一些敏感区域,从人中开始,到颈部、腋窝到大腿根部,腹股沟处,这些大动脉血管部位,试看能否帮助她散热,两人几乎毫无隔阂,像老夫妻一样。
或许真的有效,让她呼吸舒缓了不少。
「我们能撑得过四个小时吗?」
「你真急的想让我奸了!」
「我只…不想遗憾而死…」
女人花季年龄不长,随着年纪奔三而去,渐近虎狼之年。
哪个女人不慌,更何况她近来遭受不幸的处境,甚至无子女绕膝承欢,几次探问到重点,无论夫与子或是家庭,薄弱到无存多少情感,也难获予慰藉,这样的女人怎能不空虚和寂寞,但凡正常女人,谁不需要男人?她现在就需要男人,也想有人来依靠。
「人生少做一次有什么好计较的,我就不一样,我的遗憾就是还没跟女警做过!」
「啥?果真……呸,这不是…一样…吗?」
「小朋友不懂,意义上就是不同!」
能一样吗?有女警就会有女护、女老师,这绝不是只少一次的遗憾?而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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