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不过最近这个月的。
回想起来,去年在试图摆脱被沉惜甩掉的噩梦时,也是徐芃陪在身边,虽然
后来他有些做法有些过火,使自己难以忍受,但施梦萦思来想去,觉得他可能并
没有主观上的恶意,他实际上对自己还是有莫大帮助的,否则她去年可能会陷在
绝望的低谷中,根本走不出来。
在被自己刻意疏远了半年多之后,他依然对自己保持热忱和耐心,这让施梦
萦感激不已。
假期里,徐芃特意约了施梦萦谈心。
不知道是不是敏感,她莫名觉得徐芃和自己分开时,望向自己的目光里带着
点过去没有的东西。
至于那是什么,施梦萦无法解读。
五一刚过,施梦萦就开始忙碌。
她要陪彭晓东上一个为其两天的短课。
本来,除了为请假的同事代班外,她一般不担任徐芃以外的讲师的课程助理
,但这次的客户是由她本人负责的,所以公司索性就安排由她一人兼任助理和客
服这两个角色。
还好痛死人的月经快要完了,要换成头两天,在这次格外强烈的经痛折腾下
,施梦萦还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来呢。
这是施梦萦第一次听彭晓东讲课,发现原来他也是一个很有水平的讲师。
因为年龄关系,他的课堂经验尤为丰富,课程进展得非常顺利。
第二天,上午的课结束后,客户方面的hr经理循例带他们到培训场所附近
的餐馆吃饭。
饭吃了一半,彭晓东接到一个电话。
可能是在和朋友聊关于投资的事,他不断地说起期货、基金之类的名词,施
梦萦听不太懂,又不感兴趣,自顾自吃饭。
突然听他提到了一家公司,施梦萦福至心灵般勐地抬起头,目光炯炯地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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