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在酒
吧随性地猎取男人。
周一晚上,她好不容易强迫自己答应跟一个男人走,刚离开酒吧没多久,这
男人就拽着她来到一个僻静幽暗的角落,掏出肉棒,嘿嘿淫笑着说「玩个刺激
的,在这儿干一炮吧来,先给你吃大鸡巴」
施梦萦直接丢下一句「神经病」,甩手就走了。
尽管没能和男人发生任何实质性的接触,但每晚前往酒吧,见识各种男人嘴
脸这种从未有过的经历,还是让施梦萦得到了一丝释放。
没想到,整整一个星期之后,就在她以为自己可以将这次的「失恋」以一种
比较平和的状态消化掉的时候,突然又接到崔志良的电话,而且劈头盖脸就是一
阵破口大骂,一堆堆污言秽语向她砸来,施梦萦完全被骂懵了,还没等她反应过
来,电话就挂断了。
满心悲凉地回到座位,微信提示音又响起,连续十几张图片瞬间刷屏。图片
的内容,施梦萦并不陌生,基本上就是最后一次和崔志良做爱那天,自己任由他
摆布,摆出各种姿势让他拍下的照片。大部分照片里,自己的身上用口红和马克
笔写了各种各样的字。乳房、小腹和大腿上的一些字词,她当时通过镜子的反射
是见过的,无非就是情浓做爱时会用到的那些男女间的私下昵称,但在背上和屁
股上还有几个当时没看到的词,像「烂婊子」、「贱奴」、「精液肉壶」、「傻
屄」,这些字眼明显带着人格上的鄙视和轻贱,算不上是什么爱称了。
发完图片,崔志良又发来一段话「你看看清楚你自己是什么东西就是一
堆被男人玩的骚肉你这种烂婊子除了被男人操以外,根本没什么存在价值以
后别他妈再来烦我也别以为能把我怎么样搞清楚自己的本质,好好做你的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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