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了。
但当时的自己实在分不出精力去细思Grace的目的。16岁的洛珩在京城举目无亲,因为天生情感缺失,更是无从分辨自己状态的改变是因何而起。只觉得课本上的字一个进不了脑子里,老师的话语也左耳进右耳出。
她像一个过不了坎的懵懂幼童,左右寻不到该走的路,也不知道横亘在自己身前的那个坎到底是什么。往前几个月还是众星捧月的天才学生,如今却连个退步的借口都无法找到。她两指夹住,将烟摁灭在铁质栏杆上,初秋的风已经有些寒意,尚燃着的烟头遇冷出呲呲声响,在Grace身侧冒出一串细长缥缈的白雾,晃悠悠地熄在上空。
“我学不进去。”平稳到毫无波澜的语调,她眼皮上下一合,“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明明以前还能忍受的。”
“你去看过医生吗,试过吃药吗。”
“没有。”洛珩耷拉眼角,“我从小就这样。”
“从小?”
她看见金色短女人忽然充满玩味的打量,看见她眼底隐隐跳动着的光点。
“对。”
“那不急。想一下,你曾经做到过的,为什么当时可以呢,你的寄托是什么,想一下。”
她没有循着女人充满暗示的话语往下走,只怔忪望着隐在黑夜里忽明忽灭的Grace。
不一样了,不熟悉了。
……
金女人夹烟的手一顿,眯起眼,眼眸深得辨不出情绪。
“不用谢,各取所需罢了。”
她实在是个无趣的人,即便把她掰开了揉碎,可能都找不到什么值得被刻在墓碑上的东西。正因为童年没有接触过任何的爱,除了冷漠到不近人情的祖父与只负责衣食起居的阿母,她往前的人生只剩月抛的补习老师嘴里那些五花八门的枯燥知识。
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病了的呢。
是被那个名为父亲的男人看两眼后就匆忙接电话将她弃如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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