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得出他是特地赶回来的,最近这阵忙得厉害,眼下微微有些乌青。
徐谨礼看她一直盯着自己看,出声问道:“怎么了?”
水苓没说话,贴过来亲他的脸,一下又一下,格外轻柔的。吻落在脸上更像是羽毛飘过,痒痒的、软软的。徐谨礼被亲得忍俊不禁,笑着后仰,倒在床上。
手放在女孩的大腿上,顺着向上摸到了内裤的系带,没有着急解下它,徐谨礼问水苓:“要不要骑我脸上?”
水苓听见这话,一下子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她立刻收回腿,睡下躺在他身边,脸像熟透的柿子:“不要!我要睡觉。”
“真不要?”徐谨礼由着她,把她往上抱着挪到枕头上,看着她。
水苓摇着头撒娇:“哎呀,想睡觉,我好困啦。”
徐谨礼吻她的额头和嘴唇:“行,那就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