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了,太过太过了,她根本受不了这么密集的高潮。
理智全都飞走了,一点都没留下,不然她不会把水洒在徐谨礼那张脸上。
潮吹之后,水苓往往需要好一会儿才能缓过来。徐谨礼很喜欢在她空白失神的间隙盯着她看,一寸寸地看过去,眼神如果能吞食,他已经将她吃尽。
事后都是徐谨礼的活,抱她去清洗、换床单、替她吹头发。等水苓迷迷糊糊反应过来自己对着徐谨礼那张脸做了什么时候,徐谨礼早就清理结束,笑着过来吻她。
徐谨礼温声问她:“有没有觉得不舒服的地方?吃药后的副作用现在还有吗?”
这几天徐谨礼关心的最多的就是这件事。
水苓那天按照说明书背着他偷摸吃下第二个避孕药被发现后,徐谨礼二话不说就把避孕药给扔了,告诉她以后用不着这种东西,要吃也是他吃。
水苓当时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问:“可是男性有避孕药吗?”
“有,怎么会没有?再说了,以后就不会再有这种情况,要么戴套要么结扎。”
这么干脆的吗?水苓一直觉得男人的生殖崇拜是根深蒂固的,几乎难以动摇。她之前老听夜店里那些姐姐说,男人宁死都不结扎,还有很多烂人不肯戴套。
她多问了一句男人不是都喜欢无套内射吗?
对此,徐谨礼当时的回答是:“我觉得我还不至于那么差劲,安全永远比体验来得更重要。在性交过程中,男女所承受的代价本就是不平等的,男人该负责一点是理所当然的事。”
水苓听完,对于把他和其他男人比较感到抱歉,压根没什么可比性。
“早就没有不舒服啦,副作用顶多持续一两天,我没事的。”水苓睡前躺在他怀里回答他。
徐谨礼摸着她的头发说道:“那就好。”
已经开始有点瞌睡,水苓还想说点什么让他放心的话,但是脑子这个时候通常不太做主,想什么说什么:“不过,我还挺喜欢您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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