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盼着他师兄早死。
这种情况下,处于最上座的钧天宗掌门徐谨礼一点错处都犯不得,更别说带着那只赤狐赴宴。
杜惟道知道徐谨礼不在意这些,但是他不能不在乎,他师兄的名声是当年用命换的,没有人可以在这样的代价下,毁他师兄清誉。
他劝不动徐谨礼,只能给那只赤狐施了个障眼法,让它不被外人看见。
他看着那小东西躲在他师兄的袖笼里闹个没完,又舔又咬,徐谨礼全然不在乎。杜惟道两眼发黑巴不得捏着它的爪子让它安分点,不然连障眼法都要藏不住了。
快到了最后一环,各路宗门起身敬酒,敬完徐谨礼一般就会离席。偏偏这时,那小狐狸从他袖子里蹿了出去,直奔大殿后面而去。
没有人看见,除了徐谨礼和杜惟道。
那小家伙撒开爪子跑得飞快,全然不怕前面有什么东西,冲撞了谁。
也是,毕竟它只是一只小狐狸,又不怕人。
杜惟道咬紧牙关挤出一个得体的笑容:不,简直是目中无人。要是出了事,后面不知该如何收场。
正当他们离了席,准备去寻那淘气鬼的时候,小东西循着路自己回来了,自然而然地走到徐谨礼身边等着他抱。
这般不守规矩,他师兄也什么都没说,就只是弯腰将它抱了起来。杜惟道又是叹气又是摇头,迫切希望她快点化成人形,他师兄看见人约莫不会再有那般宽容。
回了宗门,徐谨礼依旧带着那只赤狐闭关,连宗门的除夕晚宴没去,杜惟道上去送餐食的时候,徐谨礼正低头看着那只狐狸撒泼玩雪。
他不明白师兄这么多年来,为什么独独在这日薄桑榆之时对此等生灵来了兴趣,只觉得心里闹得慌。徐谨礼宁愿在这和这狐狸浪费时间,也不愿随他出结界去寻长生续命之法。
“师兄,这话我已说了多回了,邕都鬼界有续命之法,五年之内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羊皮卷被他圈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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