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
心欲作呕,脸色发白。
她没胆子再留在里面,想立刻出去找那对夫妻算账,只刚一抬脚的功夫,被软绵绵的东西拉住了脚腕。
苓茏吓得尖叫,那些婴儿突然就像活了似的,蠕动起来,往她身上爬。
她害怕地甩开他们,耳朵、尾巴、爪子全都冒了出来,边发抖边求,浑身冷汗:“别过来别过来……”
婴儿的脸她一张都看不清,但那流血发青的口鼻眼一下子就扎进她心里,苓茏扒着后面冰冷的石壁,退无可退,一直在说别过来,求他们别过来。
像长虫一节节的身子,一个接一个扭动着一团身子,朝她撞过来。
“苓茏!”
被一声呼唤声叫醒,陡然睁开眼是徐谨礼的脸,格外着急忧心的样子。
苓茏猛地抱住他,头埋进他怀里才敢继续喘气。
缓了一会儿才说:“……我好害怕。”
徐谨礼刚睡着没多久,就发现苓茏在发抖,牙齿都在打颤,身体紧绷着,一副防备的状态。
他暗觉不妙,轻声叫她的名字,苓茏没醒。又尝试推了推她,苓茏还是那副模样,没反应。直到他用灵力点在她眉心,迫使她睁开眼,苓茏才好不容易、如梦初醒一般把眼睁开。
徐谨礼抱着她顺着她的头发和后背:“是梦见什么了吗?”
“我……”苓茏想起梦中的画面,越想越难过,是不是自己做错了,才害得那些孩子被害死。
“我梦到了那些死掉的小孩,还有那天我们见到的那对夫妻。”她打算和徐谨礼坦白,“我那天下山,又找到了他们,觉得他们可恨,给他们施加了狐族的诅咒。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我在梦里看见,就是他们把小孩害死的,从井上面扔了下来……那些小孩都往我身上爬,脸上都在流血……我好害怕……”
徐谨礼托住她的大腿,把她抱坐在自己怀里,紧紧搂着:“别急着怪自己,我明天去查清楚这事。我在这,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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