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帮助国师谋害圣上才与徐相正式决裂,离开了徐家,做了那易真楼的楼主。”
胥山居士说了不少,连苓茏自己都不知道的那些过往,原来楼主是为了她家才和家中决裂,一步步走到现在。原来他们曾有一段奉于父母之名的姻缘,原来她曾是他的未婚妻。
而这些,他明知道她都忘了,却什么都不告诉她。
“还有吗?”她问。
那些关于徐谨礼的过去,明显他还知道不少,但是他不愿说。
胥山居士摇了摇头,苓茏也不再追问。
她拿了些银钱留下,便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委屈和怒火去了楼主的墓前。
等她赶到他墓前,已经是傍晚。
“我恨死你了……”苓茏嘴角颤抖,泪珠滚落,“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非要我等你离开了才让我知道,你个混蛋。”
她在他墓前跪下,头抵在石碑底下那块石板上低泣:“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记忆之间,似乎有一种连锁反应,她白天听到胥山居士说了那些过去,晚上就迷迷蒙蒙间回到了过去。
她看见了自己,浑身脏兮兮地躲在他身后,等洗完澡之后去见他才有几分人样。
徐谨礼偷偷将她拉到一边,问她李夫人罚她了没有,还上下打量了一下她。
水苓摇摇头:“没有,放心吧,阿娘答应了你们不会打我,就不会动手的。”
说完,她又嘻笑起来。换牙的年纪,笑着都漏风,笑到一半又不好意思地捂住嘴。
徐谨礼看着她也笑了,笑得很好看,很温和。
笑完徐谨礼温声问她:“为什么去厨房?下次不能这样,被火烧到就危险了,又疼又不好治,不能这么不小心知道吗?”
水苓委屈地抿了抿唇:“阿娘说她最近身体有点不舒服,我想炖鸡汤给她喝来着,但是不太会,搞砸了……”
怪不得头上会有鸡毛,看着女孩低着头的样子,徐谨礼半蹲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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