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口腔黏膜尽数接收吸附渗透,直往脑子里冲。
像只钳着你脑袋当飞机杯用般操嘴还不够,胯部摆动,被拉扯着前后剧烈移动以拉长距离扩大刺激。
一切难以言状以几何倍数开始加剧。耻毛都像剃刀似的错觉间锋利到几乎把人脸上的肉都刮伤,阴囊半遮半掩的甩起来打在下巴上,沾上流了满脸的口水,声音越来越响,像引擎冒着滚滚黑灰浓烟的飞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从天空划过坠落,等待一个落地后声势浩大惊天动地的爆炸。
实在喘不上气,死死瞪着眼睛不见一物,只有彻头彻尾的黑白灰,混合搅拌融成一滩。心脏垂死挣扎着夺命的跳动,在窒息感下全身血液像正在向心房回流,冰冷脱力从皮肤毛孔毛细血管静脉动脉一串连接循环将整个人彻底浸透淹没。
四肢发软无法支撑起身体重量,所有的感官全部宕机叫停,世间所有的存在与光都据落在一点。反抗撑压的手不再有力,放弃性的低垂在身体两侧,无法感知到手指关节碰到床品时的触感。
太恐怖了这哪是口交,洗胃都不能把腕粗的大皮管子往嗓子里捅啊!没听说过做两下口活就把人憋死的。
幸而很快松手放开。分明没有这一动作,而你确乎像被随手甩在一边跌躺在床上。满脸口水和泪,下巴上黏着阴毛,每根睫毛都被泪水润湿。劫后余生般像这辈子最后一次呼吸似的疯狂短促的大口喘息。
你看不清。身体机能像暂未完全重启成功。
但男人确乎挑起一边眉角,瞪着眼“啊?”了一声,似乎完全没想到你会是这个反应。
“えっ?你怎么了。”甚至在问你,“怎么一副快死掉的样子啊,还什么都没干吧。”
甚至没发现差点把你玩死了。
过于吓人,搞不好今天晚上命都得交代在这。
你说不出话,下意识的吞咽,嘴里前列腺液特有的鸡巴味随着唾液流进喉管,实打实以另一种形式让前精滑进胃袋里,进入身体循环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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