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胸腔震颤和气息,低低暗暗的笑。倒打一耙“据え膳食わぬは男の耻だろ?キレイだし”时刚够到烟盒,辩解“意料之外相性很好也没办法”时才叼了一支在嘴里,大言不惭“反正马上就离开了短时间内也不会常来北海道所以问题不大”时刚摸到火机。
转过身,你想把人点了。
“程序正义咒术师杀人就没问题,弄死几个人渣为民除害就成诅咒师了这合理么?要抓要杀你随便吧……倒是还给我啊?”你拖着身子打着颤边怒目而视边拼了命的够打火机。被抢走放在另一侧床头柜上,毫无人性的甚至塞在台灯灯罩里。
“ヘェーーー…七海那边调查结果出来看了吓一跳呐,还真是你干的呢。”男人拖着调子哼哼,手贴着扶上你腰侧,“那点咒力够把谁杀了啊?联盟的傻子被骗了吧,和你私下合作有什么意义嘛。”
胳膊抻的快断了,你抓着床头休息调整情绪,“给我好好尊重一下古老的传承术式啊!!也不是谁都有本事仅靠个人信息就能无视物理距离进行点对点诅咒的好不好??”
“一个月内的近照,真实姓名和出生日期?”掌心在皮肤上摩挲移动,抚过髋胯贴着屁股大腿。对方瘪瘪嘴抬眼看你,“解除范围条件的束缚换来的是效果大打折扣吧。说真的,被咒方感冒发烧上吐下泻连医院都不会去,这种小打小闹的诅咒师看都不够看嘛。”
“所以才生意好啊。”你补充完还需要私人物品后,重打精神继续倾身探手伸着指头够,“身体不适就往家里一躺等老婆伺候的人渣们虚脱着睡着觉就被两刀攮死了。真纠察起来身上还有残秽——非常朴素又很简单,仪式操作超难追根溯源。总之第一反应肯定是诅咒师下手,谁会往刚丧偶哭哭啼啼的可怜女人谁上想?财产不用分孩子不用抢,不担心纠缠不害怕针对,爽死了好不好。你们今天来找的这家伙就是被妻子委托诅咒的,出轨不伦还骗订咒骸的普通女人们搞来搞去。来晚了两天,这才刚入土,客户已经变卖完收拾东西带着孩子回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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