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洒落、不思案と不作余食】一二三四(第3/4页)
袋、掐他手臂、抓他后背,被干到出不了声喘不来气,你翻着白眼缩着腰背保命求生似的躲。
人在一寸寸往床边挪,不是你躲过去的,是被操出去的。揪扯床单时模糊视线偏斜上移,握住小臂时脑袋都垂在床外,胳膊脱力垂着甩时脊椎抵在地上背都悬空。
人性是一点都没有。眼看你半个身子都被日下床了,还掐着胯连着捅了好几下,拎着屁股架着腿直把人往地下挫。
理性还是有一点的。很快便箍住腰掐着腕,把你重新往床上拉。
被拖拽着直接翻过来,天旋地转间只看了满眼紧绷虬结的桡尺肱,紧接着就发不出声的嘶鸣。
稀里糊涂就骑着坐上去,阴茎头直直顶着宫口拉抻。顶的又深捅的又狠,总觉得颅顶这就要被鸡巴钻出洞了。
太久没做一时适应不来、前戏潦草性器没完全准备好,像现在这样被由着性子往死里捅是很可能闹出大麻烦的。比如,灾祸事故和疾病。这样想就释然了,至此放任微妙的坠痛与碾压般的性刺激奔流,随被填满塞紧的压迫感由内而外自每一个空着的肢体开口处向外冒。
像知道一定会被默许,像得意忘形恨不能炫耀,男人手贴着膝盖大腿屁股腰直摸到肋弓,最后慢悠悠选了个好位置扼紧,这就自顾自的拱胯。掐着屁股把你往鸡巴上套,揪着乳头看你吐着舌头叫,颠的床架地板都吱吱嘎嘎跟着晃。
宫颈缝吮着精口噗叽噗叽碾水,隐隐作痛被席卷淹没,涎液眼泪和汗被颠着操的甩。
抽了骨头断了筋似的,被日的东倒西歪。整个人向前趴,两腕刚撑上胸肌就被一把攥住,你震晃着朝后躺,又被单手死死扣着拉。感觉像骑着匹六亲不认发大疯撒花跑的重型挽马,躲无处躲逃又无可逃,无谓挣扎时低头发现,两腕早被缰绳捆了铐结,眼看这就要同归于尽了。
出于本能把股间撑高一点,被立刻察觉意图。或许是错觉,甚至很可能笑了一声。手腕也不抓了乳房也不玩了,两只铁铸钢锻的手径直钳紧髋胯下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