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作结的。
至此话说不出口只有叹息,你抹了把脸勾着人后颈吻回去。
操干动作意外的轻,爱抚绵长又多情,臀胯耸动腰腿吃力背胛冈下都汗津津,手臂筋肉都绷的又鼓又紧流线分明。可明明还没要射。因而极难为情的偷看了眼,搂抱太近,一时半会没察觉出端倪。便目眩神迷里强打精神往下盯。说起来就更难为情,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看差了记错了性刺激太温柔了导致出现的幻觉,毕竟委实不像这个人能做出来的事。
七十七
是加笔。因为思来想去好像也只有这样才表述的清。
假设两个自己正相对而坐进行荤素不忌的闲话会,其中一个压低声偷偷摸摸附耳对另一个说“说起来有点微妙。那家伙吧……做的时候,竟然真的可以忍住,只插进来一点点”,想必另一个自己也一定被吓一跳吧。
大概还得追问几次“真的假的”,估计还要附和几声“超级微妙”,最后绝对得比划两下“‘一点点’?这么长?差不多就这么点??不是吧,真的假的,完全不信。就那个狗??没偷情记混吧??真这么点??能忍住??这不就只够操进来个头么??指的是同一个变态色情絶伦成疾的神经病??没搞错吧”
——这种震惊程度。
总之刚刚本着认真严谨的初心,即便羞得要死也毅然决然向本尊求证了。
愣了一下翻着眼睛想了半秒,祖宗说也还好,就只稍更累一点点,“因为刚插进去都得‘刹车’嘛。ま、现在想起来好像是忍的蛮辛苦……不过爽也是爽的呀?虽然比不上整根全被吃进去时舒服啦。”
倒是说了几句逼话,但不仅说了等于没说,甚至还惹出更多麻烦来。
话音刚落逼玩意便眼帘一抬一垂隔着屏幕打量一来回,嘴角一勾悠悠就是一句“想做了呀?你”。
心肝乱跳连连摆手退离手机半米也没挡住纷至沓来铺天盖地的屁。肯定是有意百分百存心,绝对是在为此前叁者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