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话,谈梦西真的很想要游叙体会他的感受,他来体会游叙的感受。他们交换灵魂,语言互通,再没有什么让他们受伤。
没有如果。
好在他可以表达,让一切自然流露,与它们和谐相处:“我逼你跟我一起出来,这是我想要的,我很高兴,很满意。不管有意无意,我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也承认我伤害了你。”
用爱的名义进行的伤害,到这里就够了,不要再有了,看看他们的伤口多深。
他要收回自己的头颅,也把游叙的头颅还回去。
他喜欢天真热烈的游叙,就会丢下一切跟游叙在一起。他讨厌麻木的工作狂游叙,就要丢下一切出来找他爱的游叙。
找不到,那么他会一个人回去。
埋在心里的郁闷散开,闪过的猜测得到验证,游叙久久没有动作,好不容易眨了下眼,“你逼我?”
“不是故意的。”谈梦西说,“但很有效。”
游叙心底隐隐泛起的悔恨和内疚,如今化成那道巨大的浪,打在他身上。
他预想过,仍然措手不及,像有千万根针在刺,疼痛感居然这么真实。颓然地坐着,他的脸上全是不可置信,喃喃:“谈梦西,生日那天,你有赌我会不会出来?”
“我赌你来,你说过,有条件都会带我去的。”谈梦西说。
他凭借本能反应,笨拙地把一切挑破了。
游叙的爱——纯粹的,专注的,固执的,疯狂的,像令人惧怕的雷电暴风雨,正是他这片贪婪的荒芜所需要的,为之生存的,普通的石头和一点小雨打动不了,生不出绿洲。
如果可以,他愿意用生命作为交换,保留游叙和自己充满纯粹之爱的心境。
他也为了这些爱赴汤蹈火不择手段,把他们两个推进地狱,又不得不活着出来。
都说爱情经不起考验,他偏偏不信这个邪。
扒开破碎的心,他在潜意识行为里,也为游叙量身定做了一场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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