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不开玩笑地说,楚舜的手是真心快出残影,而不是原版两人弹奏的剪辑。
“这是什么曲目?密密麻麻的音符听上去都好难。”
“是船长本人演奏?”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是摄像机跟不上楚舜先生的手速。”
等等,楚舜独秀。
银幕中,舞池的观众也不例外,上酒的侍者弯着腰都忘记挺直,端着酒杯僵住,呆愣愣看着钢琴方向。
人们安静,只有疾风骤雨般的音符,密密麻麻拍打而来,仿佛人们都没带伞因此全部傻眼,有人目瞪口呆,有人叼着的雪茄都掉落,有人假发掉了都不知道。
担心钢琴能否受得住。
演奏完毕,1900大汗淋漓,是和跑场马拉松相等的消耗,气喘吁吁,立刻镜头给到全场鸦雀无声,似遭遇了冰河世纪甚至都没人动。
1900起身举起钢琴壳边沿的香烟,展示给全场,又将香烟触碰琴弦,噗呲一声点燃。
“你抽吧,我不会抽烟。”1900走到呆如木鸡的杰利跟前塞上一根烟。
赢得彻底,掌声轰鸣人群解冻,贵妇尖叫发现自己假发掉落,富豪也尖叫,雪茄都快点着裆部。
斗琴结束,马克斯相当开心,赚了一小笔,而杰利从这天后再也没离开过头等舱,待弗吉尼亚号靠岸,抵达第一个站南安普顿,立刻下船返回美利坚,头也不回。
是有阴影了。
马克斯的讲述没能阻止港口领导想要炸船的举动,因为一帮人在废弃的邮轮中寻找许久,鬼影子都没。
明天中午引爆,弗吉尼亚号将彻底成为历史,马克斯不想好友葬身于爆炸中。
争分夺秒地返回乐器行,马克斯打破玻璃橱窗想要拿走那盘黑胶唱片以及一台留声机去救人,他知道1900肯定是见人太多,所以躲着不肯出现。
老店长以为是小偷入室行窃,穿着睡衣端上猎枪走出来,准确说马克思的行为和盗窃没区别,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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