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春宵苦短日高起,新儿新妇拜高堂(第3/9页)
这一回,他并未如以往那般半夜惊醒,捂着欲裂的头枯坐至天明,
邵衍心底生出一丝怅然若失。
是梦啊。
他的意识逐渐回笼,鼻息间皆是席卷的甜香,同男人身上的草木气息纠缠着。
昨夜闹得太晚,邵衍抱着疲乏昏睡的妻一道在汤池擦洗一通后便胡乱睡下。
只不过,他记得,宝知该是躺在他怀中,枕着自己的长臂。
现在反而调转位置,二人侧对着,他的头挨在女孩心口上,犹如菟丝花般依附于妻。
他给宝知换上的寝袍不知被丢到何处。
故而,刚度过新婚夜的男人不可避免地对妻不着寸缕的胴体起反应。
女孩睡得沉,未从丫鬟的唤起中醒来,反而蜷着身,将怀中男人抱得更紧。
左边那只白兔被男人的脸颊挤压着,向侧拥雪成峰,偏偏红茱萸少不谙事,随着呼吸在男人唇下缘上下磨蹭。
一次、两次、叁次……
凤目逐渐染上欲念,似是浓稠的黑海,徒隐约显出点点珠光。
他启唇一卷,那雪上一点红自然而然被含入温热的口腔,咂摸着,还坏心眼地用虎牙尖去研磨顶上凹陷的小口。
女孩在半梦半醒中做出最真实的回应,嘤声颤抖。
晨勃带来的性欲将他冲得头昏脑胀,一面大口大口吞含着乳肉,一面将麈柄从寝裤中解脱出来。
那不住吐清液的阳具登然跃出,直直戳上女孩饱满的大腿,激得邵衍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谓叹。
他往下握住麈柄,随意套弄着,欲望累积,却无法释放。
无法,只得红着耳廓握着那处凭感觉去寻。
男人的腰不自觉一抻,被握住的阳具直接撞进白牝户瓣之中,同莲花花苞道了声早后便激动不已地前后相碰。
单单是蜗牛首被包含住便足以敏感喷射出粘稠的白乳液。
邵衍兴致越发高涨,终于舍
-->>(第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