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一个人办理好住院手续后,安静又孤独的躺完了恢复期。
许是愧疚,出院后郝母将她接回了家。
农村的夏夜很凉爽,风吹来还有些冷,她们经常在楼顶花园裹着毛毯彻夜长谈,郝父私下和郝母吐槽,说她们瞧着像亲生母女似的,亲密到晚上都要抱着睡。
老夫老妻那么多年,居然为个女孩儿吃起醋来,酸的很。
郝母有着良好的家世,见多识广,聊天时常常说起许多乔芄没见过的东西,可是她想要知道的只有郝加诚。
于是郝母开始对她讲述幼年时,初中时还有高中时的郝加诚。
那会儿的他温柔有趣,孝顺懂事,学习也很好,在学校得过许多奖项,私下里会下棋,还写的一手好毛笔字,闲暇时热爱拍照和旅行,每年冬天都会和他的外公还有舅舅到国外去打猎和滑雪。
说到这郝母眼睛里像有星星一样亮起来,她笑着跟乔芄说:“他枪法也很好,不过没什么兴趣,玩过一次就不愿意去了”
放学后的周末除了看书,郝加诚还会陪郝父出门打球,他们在早上或者傍晚出门,迎着日出,披着月色回来时,会为她带回一束花。
“他小的时候特别爱面子,说男孩子抱着花很丢人,他父亲就问,你不爱妈妈吗,爱一个人就要把最漂亮的花送给她,这才是男子汉该做的事情”
“你不知道,他抱着花雄赳赳气昂昂走进门的样子有多可爱!”
想起小时候的郝加诚,郝母笑的眼睛都眯起来。
父慈子孝,夫妻和睦恩爱,同乔芄的家有着天壤之别。
她想到那个抱着玫瑰,仰着漂亮脸蛋凝望妈妈的郝加诚,那么可爱,美好的小少年,却在一个寻常夜晚,连同这个家一起,被她残忍的摔到了地上。
她毁掉了世界上最珍贵,最稀有的幸福。
至于照片,是有回郝母在简讯里哭诉他已经两周没有联系家里,于是郝加诚特地打来电话哄她。
乔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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