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记忆里的恐惧浇灭不少,但他很快又反应过来,现在的时澈五花大绑,周围又有这么多把枪对着他的脑袋,不管怎么说都是他占上风。
随即又笑笑。
“这边走吧。”
基地里的地牢,外人进去出不来,而自己人因为对它的了解,更加忌惮惧怕它。
能被埃文丢进这里的人都是弃子,几乎不可能活着离开。
时澈看了眼淤泥混淆着锈迹的斑驳栏杆,瞳孔微缩,面不改色地看着他们将自己的手脚绑缚在铁架上。
铁链声不断,最开始那个男人暗暗拉了拉链子,确定它结实。
“你们都出去吧,我和澈哥叙叙旧。”
那些人悄无声息地离开,时澈甚至没听到他们的脚步。
他的视线追逐他们而去,再回过头,那人手里多了一把小巧却锋利的小刀。
T恤早已裂成几道,孩子的力量没有多重,小腹上的伤口不深,干涸的血污沾在大片裸露的皮肤上,红黑相间的伤口泥泞粘稠。
刀刃贴上他的胸膛,划过她亲吻过的皮肤,割裂了残存的唇印。鲜红的一道倏地涌出,在烈火中投下冰凉。
刀尖指向胸肌中间的沟壑,时澈压低了眼眉,又闭上眼,想象那不断传来的麻木刺痛感是她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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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萧峋手掌的温度热得不正常。
萧星淳抚着胸口的手放开,他才看到那枚精致的,小到像是一滴眼泪的吊坠。
“你病了。”
萧星淳最让萧峋觉得欣慰的一点,就是她从来不任性。
她能平静地选择接受当下最理智的做法,不管她有多不愿意。察觉到自己病了便让其他人继续找,她吃了药就躺到哥哥早就给她铺好的床上。
半晌没有声音,门开着,萧峋撩开通往卧室的帘子,以为她睡了。
见她的脸除了额头几乎整个藏在被子里,捏住被角就要拉开。
即将掀开时,一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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