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带起一阵腥气的风,沿着所到之处刮遍整个走廊。
粗糙的水泥地板被新鲜粘稠的液体填平,刺目的红混合着沙土的痕迹,斑驳淌了满地。
血悄无声息地顺着皮肤蜿蜒,在已经略显干硬的衣服下摆汇集,再一滴滴地落在鲜血铸成的小坑里。
“时澈,你真的蠢。”
被染成红色的刀子贴上男人边缘锋利的侧脸,瞬间将蜜色的肌肤压下去一道凹陷。
时澈闭着眼,闻言淡淡撩开眼皮,捆绑着眼球的血丝是他周身上下唯一的颓然,有疲惫有落寞,却唯独不见狼狈。
地上的血仿佛不是他的,漫长的折磨和熬人的疼痛没能消磨掉一丝一毫凌厉,反而让他更加莫测,更像一个随时会反扑的野兽。
拿刀的人被他看得发愣,时澈的漠然近乎病态,让他忽起一阵恶寒。
他透出一条线的目光似乎更不屑聚焦在眼前的人身上,而是移向他身后更远的位置。
埃文站在那里,从刚才他便听到有脚步靠近,一头花白走进视野,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们好一会儿。
埃文的眼神里充满探究,和一点不易察觉的惊讶。
很显然,他这么对自己不是埃文授意,但这举动无意取悦了主人,一只听话的爪牙,要先一步在主人开口前伸出利爪。
“疼吗?”
埃文盯着他腰上的伤口,没有及时包扎,边缘已经有了干枯的褶皱。
而后视线慢慢上移到脸上,与他厌恶的黑色眼睛对视。手扯掉一块粘在伤口上的碎布片,牵扯血肉,揭开血痂揪出几丝鲜红。
他看着那处漫出红绸的泥泞,小拇指狠狠挖了进去。
时澈肌肉紧绷,汗水覆盖住压低的眉头。壮硕的身体微微颤抖,血管狰狞地鼓出皮肤。
“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你看,你的善良,一文不值,死后同样没人会记得。”
埃文抽出手指,蹙眉看了眼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