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豹子的妥协避免了一场更血腥的斗争。
咀嚼骨骼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但显然冲击不了围观者早已麻木的心。
驯兽师扬起高高的鞭子,想要重新点燃气氛。
细长的鞭子带着风声落下来,熟悉的声音让它回忆起了被虐打的恐惧。
它吐出嘴里的骨头渣子,不管不顾地闪躲,眼中嗜血光芒之余,露出了属于幼兽的胆怯。
它跑到时澈身边,鞭子追着落下来,快要抽到时澈身上,被男人的大手一把握住,森冷的瞳盯住他。
驯兽师被强大的力量拉住,瞬间失去重心,一头扎进泥坑里。
周围传来轻蔑的笑声,驯兽师挣扎着从泥里爬出来,干净的衣服变得和他们一样肮脏,甚至还挂着没化开的排泄物。
见他这副鬼样子,笑声转瞬成唏嘘,人们掩着口鼻嫌弃退开,本身站得靠后的贺家父子也有机会见到整个赛场的真容。
贺达淡淡瞥了一眼,他口袋里的手机振动。
看到名字,眼中难以隐藏的厌恶拉低了周遭的气氛,阴沉压抑烦闷。但很快,又如同一个极有素养的演员,按下接通的瞬间变得笑容满面。
他路过自己的儿子,没有看贺谕,径直走到偏僻的角落。
贺谕俊朗的面孔灰白,缩成针尖大小的眼仁盛满恐惧,比浑身颤抖的幼年豹子更甚。
他居然还活着。
那双带着血腥杀意的眼睛,滚过淤泥依然有足以媲美曜石般明亮澄澈的漆黑。如肥沃的泥土,藏着他恐慌的种子,滋养着孕育着,随时等待生根发芽。
惊愕的视线熨烫男人赤裸的脊背,他依然有着灵敏的第六感,回过头,贺谕猝不及防地和他对视。
“少爷?”
旁边人见他久久立着不动,忍不住叫了他一句。可没想到,这一声却让贺谕像见了鬼,浑身剧烈地颤抖,猛地转过身对着他。
“你叫我什么?”
那人觉得贺谕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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