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这样看着像个好说话的。
“你找萧星淳?”
时澈先是沉默,继而点了点头。
“是。”
他一低头,宽松的领口敞开,露出几枚清晰的唇印。
萧烈眯缝起眼睛。
他的女儿挺着急啊。
在他打量对方时,时澈也在打量他。
萧星淳的轮廓复刻了母亲,但是五官中的锋芒感却是和眼前的男人重合。
“萧先生。”
时澈点了下头,清淡的眼神毫无变化,并未因猜到面前人的身份而紧张或复杂。
其实萧烈是想以花匠的身份和他聊聊的,见他认出自己,先前想好的说辞只好作罢。
他先是朝楼上的某扇窗子看了一眼,又对时澈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说完端着插好的花瓶走出玻璃房,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等他做什么呢。
“嘀嗒——”
水笼头里流出的细小水柱终于把面前的铜盆滴满,水涌出聚在薄薄的边缘,仿佛悬在屋檐下的雨滴。
-
“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
男人将怀里的两个孩子放在地上,然后头也不回地回去。
几分钟后,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走出来,居高临下地俯视两个蜷缩在地上的小孩。
“唔......”
时澈被踩住了手,纤细柔软的骨节,指尖被压成青紫色。
小脸疼痛到扭曲,她还在用力,直到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才松开他。
“爸......”
男人眼神闪烁,他不敢管。一狠心,冰冷的理智将为数不多的愧疚感磋磨得一点不剩。
他们又回到了那间小房子,母亲抱着失而复得的孩子喜极而泣,他们不再是婴儿,她瘦小的身体一起抱着他们有些吃力。
屋外面很乱,男女声在争吵,家具磕磕碰碰。时澈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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