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作业声让她微微恍惚。
“他们一家人最后住的地方就在这儿。”
老人年纪已经很大,慢悠悠地推开门,尘土弥漫,在阳光被镀金的空中飞舞。随着苍老的声音,她仿佛看到一个立在尘光中的小男孩,漆黑的眸子干净明亮,却难以掩饰落寞的蔓延。
“他们分开之后,许佳柔什么都没要,只带了两个出来。”
“许佳柔其实是个好人,早年一心扑在家庭上,自己父亲的产业早就被贺达换了血,等她再发现,早就晚了。”
这是他能收敛得最好的说辞,其实事实比他所言还要更加不堪。
“得知贺达出轨之后,许佳柔受了很大打击。父亲赋予她的婚姻,原本是想要用琴瑟和鸣证明他目光的长远。可结果非但不长,反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她反驳的每一个字,歇斯底里的争取,都真真实实地成为扇在脸上的响亮耳光。
可是这些巴掌本来不该扇在她的脸上。
她的精神和她的婚姻一起坍塌了。”
“她开始出现不正常的行为,时而疯癫时而忏悔,也耗尽了贺达对她的最后一点情分。因为公司还有一些老人,他还是先和她提了离婚。”
“她没有钱,离开就会流落街头,她也不想成全他。”
萧星淳听得皱起眉头,她将嘴闭得紧紧的,担心自己不小心说出什么。
老人将她的欲言又止收在眼里。
想想也明白,萧夫人热衷赚钱,她的产业并不比萧烈名下的少。萧星淳又是从小被当继承人培养,她又怎么会懂。
其实他也不能,哪怕这些曾经实实在在的过往已经风化,也还是能在粉末中感受到疼痛。
“贺谕从小就聪明,连贺达都喜欢,喜欢到愿意欺骗新的女人留下他。”
“贺达想要他,没要成,可后来不知道怎么,他自己跑来了。后来才知道,许佳柔死了。”
滴滴答答的水流声突然出现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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