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后人就不给他这种机会,拿着刀的手倾斜地举起,在身体像是猎犬一样奔跑中,直接对着那极为接近的后背就是一刀。
“啊!”瞬间被砍中,后背被重击的铜山一下砸在一侧蓝色塑料桶上,只在极为昏暗的海岸,庞大的身体遮挡一切,激烈打斗的声音伴着被捂住嘴的惨叫,只在一只手掰起他的下巴,锋利的刀剌过脖子,菜刀划开案板上活鸭脖颈般,“扑通”一声。
“呃……”捂住脖颈,只有无法喘息的铜山倒地。
小腿碰着空桶从那一堆蓝桶中走出,朝停在前面的行李箱走来,提着刀的姜世锡一步步靠近。
把行李箱放在地上,一道拉开拉链的声响,一下打开盖子的。
“呵。”
黑暗中,看到箱内的东西,凝着汗水的脸庞感到无语的抬眸冷笑,狠辣地目光只不定地望着远处海岸,面上的笑一点点凝聚,发出一声喘息。
一大早,阳台吹进清风,温热日光落进屋内,租客甚少的清早传进鸟鸣,穿着一件白短袖,鲜少做饭的厨房响起滋滋冒油的声音,将一早准备好的生牛肉丸放在锅里压平,陈鸣惜忙碌的把汉堡从烤箱里拿出来,只用铲子把煎熟肉饼一个个放到打开的面包,挤上黄白酱料,整理好的放到打包盒里。
阴凉的客体,低头将整理好的东西全部放进泡沫箱,穿上外套,在敞开的门口拿起香水喷在手腕,准备好所有的东西,陈鸣惜只扭头向左边客厅看去。
“豆豆?”
穿着白袜子,走进迎光的卧室,“豆豆?”
“奇怪,跑哪去了?”
环视了一圈屋内,在入口穿上拖鞋,她只推开屋门,从门内探出头的看向阴影里左右两侧走廊,只在看向左看去的,一眼便地上留下的一小滩水渍,水迹边,还有一小排极小的水脚印,再向前看,便是站在别家门口扒门的小家伙。
她放松下来地笑起,只推开门走出,喊道:“豆豆。”
以为是游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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