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从球网旁绕过地来到她的这边,眼镜下蓄着笑,利落帅气的短发被风吹起。
“我去后面?”边渡毫无顾忌地明亮笑着,修长食指指着自己,在开阔地草地旁低音道。
她觉得这个提议不错的,笑着抬高眉头,点头又瞬间压眉,笑意更浓地道:“加油。”
是珊瑚色玻璃糖融化的感觉。
面对朋友开怀的笑容,眼角夹着那抹笑意,藏着期待眼睛只弯弯地看着他。
带着一种似他也见过她的期待笑意,边渡略略低头,像含住那颗融化的糖般,眉头略动,朝她一笑。
“加油。”
他真的,是很稳定的让人忍不住亲近,与工作时完全不同的熟男感。
感到那抹身影移动地落在她的右后侧,伴着一种极沉的存在感,像充盈到要爆炸的气球藏在胸口,自己都没法想那种负担有多重的,她低头笑着,呼了口气。
“来了!”
对面,程sir只将球抛高,另只手一下挥力的,“碰!”得声将球打来,陈鸣惜向右大跨一步,挥动球拍,网球飞过网格,岷东脚下移动反手挥来,来回拉扯了几个回合,但很意外的,在快接触的时候变得局促起来,如同被什么线忽然扯住了手脚,只在球弹跳的落地,她瞬既感到苦恼的,去捡那掉落的网球。
可只在球掉落在地的弹跳到远去,停下运动叉腰站在一侧的岷东嘴里嘟囔起罪魁祸首边渡,听着他抱怨着的话,“是我吗?”边渡这才恍然,边感到新奇地笑着指向自己,边捡球地走到球边弯下了腰。
以为自己会先一步碰到球,陈鸣惜伸出手臂,只在视线降低将网球地面纹理细化的,她的手却一下触到一只大手的感到一丝温热,只在下意识地抬起头颅,一下在眼前扩大几乎笼罩她整个视野的,是男人宽阔的肩膀、脖颈和压抑在香水味下一下撞进眼睛的,那只几乎击中心脏瞬间静止的近到极点的含笑双目。
“啊,抱歉!”瞬间感到惊慌的,她直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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