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实还想到一个……
“这片薰衣草,我听……是你妻子的心愿?”亚实小心翼翼问。
“算吧。”
其实她并没有这么和他提过。他俩私奔来北海道,这片他们理想中的乐园,到了才知道种种艰难。建厂需要钱,买地需要钱,人手需要钱,她把偷偷带来的嫁妆全押进去,都还有一个大窟窿。
她原是家里捧的公主。从小对钱从没什么概念的她为他到处奔走筹钱。最难捱时候,她也跟他出去当小工,跑各种园子,分吃一盒半饭,因为老板只请了一份。她有三年没添过一件新衣服,她干起了裁缝活,一条床单、一副窗帘,到她手里变成两套内衣裤和一条靓裙零两双袜子。她还能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
总算是熬出来!终于他把那座看中许久的老旧仓库买下了!改造已经在途中了!黎明马上就要到来了!
却突如其来的,她倒下了。
“她生了病,一种关节强直病,也叫渐冻症。”阿田抚摸前面光滑的橡木围栏,像在抚摸恋人,“她很嘴硬的咧,明明很想要出门,花市开了嘛,说自己一点都不想去,其实是不想自己生病样子被熟人看见。”
“然后我就种了嘛。我跟她说,我一定要你在这就能看见,你要等我,我把它培育出来后,这就是小樽第一片薰衣草了,而且还会是北海道最晚谢掉的一片薰衣草,结果……”
阿田大大的扯开一个笑,但笑容显得很苦,“结果,我兜兜转转两年才培育好。第三年按理说要在秋季中旬才谢的,那年她出院回来,花却没熬到那时候……第四年,她就走了。”
大家都凝重起来,亚实想安慰安慰阿田,可是不知用什么话出口才好。随便说出什么,怕显得太轻飘,于是道了歉后,干脆就闭口不说了。
那就不说吧。从谁那知道的来着?安慰那些失去至亲之人的最好方式,陪伴和拥抱就足矣。她是不方便拥抱的。亚实眼神戳一下糸师冴,他平静无波地接收到,说:
“这太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