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并不远,一会儿就买到了红糖回来。
瞧见李岱凌和鹿池大队的人站在一起说话,她没有多问,转念想就明白了。
“我回来了。”
顾永志认识水理:“原来是姚知青啊。”
“诶,顾叔。”
他平常不关注这些年轻人,自然不知道回家的是谁,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然认得他。
“我跟您二女儿铃杏玩得好。”水理解释。
“原来还有这样一回事,哎呦你看,我都不知道,”顾永志拍了拍大腿,“平常我也不理这些事,既然这样,姚知青改天来我们家玩。”
“诶,好,以后我找铃杏,还得多叨扰呢。”
“好好好,随时欢迎欢迎。”
水理把红糖放到车上。
“那顾叔我们走吧。”李岱凌道。
“诶好。”
水理坐前面,李岱凌给顾永志拉开后座的门。
他和水理晚上歇息的棉被等物放一边,顾永志坐另一边,有些局促。
他四处看了看。
这大家伙可真是先进,这样坐回去,队上该有多少人羡慕呀。
路上两人挑了些话题和顾永志聊着,开了一个多小时,到了鹿池大队,照例停在了粮仓广场上。
顾永志连声跟李岱凌道谢,两人又寒暄一阵,在路口分别。
李岱凌提了水理的行李往知青院走。
天气冷,大家伙儿都在家里围着柴火堆烤火,偶尔能见着田地里有人出来摘菜。
西南的冬天,地里也不全是枯黄的。
菜是一朵、一窝,宽大的叶片被冬雪覆盖,人的手探进雪堆里,握住根部往旁边一掐,蔬菜采摘下来,一手的冰凉。
这便是这里冬天的味道。
水理两人和队上的人都不熟,因此也没有人来搭话,他们只远远地看着,和旁边的人“眉来眼去”。
水理不搭理他们的非议,落落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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