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作祟,怎么也睡不下去了。
她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屋外的光亮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她摸了摸自己身上,干干净净的,被套床单都一齐换过。
穿好李岱凌放在床边的衣服出去,李岱凌在院儿里忙,经过一晚的性爱,甚至三个小时前,两个人都还在疯玩,她揪着衣服下摆,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低着头,人也不好意思叫。
她自己如何放浪还记得起清楚,她很羞耻。
李岱凌转身看到人,放下自己手里的铲子走过去。
等人站在自己身前,水理紧张、心提到嗓子眼。他本就高大,浑身清爽的男人味扑到她口鼻,冲击不是一般地强烈。
昨晚他压着自己爆肏的场景一遍遍浮现,水理脸色爆红。
事实上,一觉起来,两个人似乎都有些无法接受性欲上头、失去理智的自己。
尤其是李岱凌。
她还是小姑娘,两人还没结婚,李岱凌不该碰她,昨晚就不该了,可早上克制不住还弄了一回,古板如他心里如何想没人知道,只是这事肯定不会再轻易发生了。
“难受吗?”
水理点头:“嗯。”
她下体肿了,昨晚做得狠,阴道里还残留他塞进去的那种体感,水理不方便说。
双乳也泛着痛,被他捏得全是青紫。
“水理,我很抱歉,”李岱凌吻过她眉心,“下次不会了。”
水理眨巴眨巴睫毛,抬起头来。
她懂,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随便睡了她,得是成婚第一夜、洞房花烛时。
水理渐渐摸索出他性格里那点墨守成规,但换她,虽然觉得是有些早了,现代观念里却是不那么在乎这些的,多少有点及时行乐的思想在。
想到他昨晚在她耳边恶狠狠说的那些话,再加上他那得寸进尺、占有欲爆棚的的性子,水理也不觉得真到了某些时刻,他真还能不碰她了。
“唔。”她轻轻摇头,情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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