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辛苦你了。”谢远岫闭眼养神,“还缺点什么直接跟四太太说,不必客气。”
谢六一顿,“小的只怕四太太心里不痛快。
马车中沉默下来,谢六沉默等着,随即传来咚咚两声,谢六拱手,他知道谢远岫的意思了。
车夫应声动了,骨碌的马车声在长街上穿行。
谢远岫闭目养神,将手腕的小叶紫檀手串褪到手心把玩,佛珠扭动摩擦,细微的滚动声如尘埃淹没在耳边的车马声中。
日光渐渐破开云雾,而谢府的阴云正在逐渐聚拢。
谢六被留在谢府,应谢远岫所言,上上下下无一不精细求细致,大到小厮品貌,小到花瓶摆放位置,都要讲究八卦风水,阴阳五行。
柳湘盈从未有过二话,有什么要求通通满足。
谢六还准备收拾出水榭和一间屋子,用来存放典籍和一些杂物,柳湘盈都一一满足,当然,多出来的银子都是中公出的。
钱嫣不满多日,连着这些事儿一并发作,柳湘盈没说什么,换了身衣裳来到大房,正好谢远华也在。
燕子啁啾,嫩芽鲜嫩出头,半个时辰后柳湘盈从大房出来,如愿以偿。
此后,大房就歇了声,没再多生事端。
谢远岫并不经常回来,两三日回谢府住一次,想起来就说一声,大多数时候都是回不来的,柳湘盈只得命人又重新弄了个小厨房,专供他使用。
谢远岫的衣食住行大多在大理寺解决,有时候谢府会送来吃食,都是谢六准备的,没有姜,偏甜口。
谢远岫办公时不喜身边有人,自个儿添茶剪烛,整理典籍,小厮只在门外候着。
傍晚时分,门被敲响。
谢远岫叩了两下桌子,小厮闻声进来,饭菜搁在桌上,将一封信放在谢远岫书桌左侧,那里已堆积着厚厚一迭的同色信封,都是未拆的。
饭菜静静搁在桌上,冷透了才重见光明,都是江南菜色,谢远岫不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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