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们露出了激动的表情,就连那些原本持反对态度的女士们,也不由得暗自期待心上人的叫价。
场上的一名德国军官正在和埃及王子较劲,他们在争夺一位法国当红女演员的“舞蹈权”,价格从400法郎飙升至900法郎,引得不少女士羡慕嫉妒、议论纷纷。
兰达搂着艾斯黛拉懒洋洋的坐在角落的沙发里围观这场热闹;他喝着一杯马蒂尼,然后又嫌弃的说苦艾酒加得太少、不够对味:
“早知道弗朗西丝卡家的调酒师是这种水平、我们今晚就应该待在家里……”
说着,他就在女孩儿脸上亲了一口,揉着她的腰微笑的问:“怎么了?今晚不是你要来出来的吗?怎么还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呢?”
此时艾斯黛拉哪里答得出来话;她坐在兰达的膝上,那被军装裹得硬邦邦的骨头刚好抵在她腿心,将那颗冰冷的金属珠子深深的摁在肉穴里。
肉穴里夹着这颗沉甸甸的珠子本就胀得十分难受,可和它连在一起、坠在外面的那颗珠子也分量十足、将穴肉扯得生疼。
艾斯黛拉靠在兰达怀里、像只受惊的猫一样浑身缩紧,她抓着他胸前的徽章小声呻吟啜泣、甚至不得不在裙摆下偷偷用大腿夹住那颗珠子、防止它当众掉落。
她在暗处已经是狼狈不堪,可旁人见她这副没骨头似的黏在兰达怀里的样子,只会在心里猥亵般的感叹两句她果然是个会缠磨人的小淫娃;
艾斯黛拉的身心无比煎熬,只能无助的搂住兰达的脖子,小声求饶说:“好难受……那里好痛……我不想戴了、我不想戴了……拿出来好不好……求你了……”
“那怎么行呢,”
德国人轻轻挑眉,恶劣的笑了起来;他调整了一下抱她的姿势,然后便借着她宽大裙摆的掩饰、当众将手伸进她的裙底掐住了她的阴唇;
艾斯黛拉压抑着嗓子、很小声的哀叫了一声;她将脸紧紧埋在了兰达怀里,用力的咬住了他的军装以防止自己失控,可兰达却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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