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绘画里中世纪那些修道士被剃光的头顶,那冲淡了她一时之间莫名涌上来的绝望。
树木一点点地减少,然后,美丽的草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在流水声中,薇洛把裙子提起来,跳下了马,再将加长的裙摆扣在身后的纽扣上,便拉着马一起走到了波光粼粼的河水边。
在让马喝水的同时,脸上出了些汗的她也蹲下了身,脱下手套捧起了清澈的水给自己洗了一下脸。
“水是苦的吗?”阿莱西奥也来到了她的身后问她。
分明知道他是在调侃自己编的名字,可薇洛却还是本能地抿了抿唇,尝到了河水的味道,并不苦涩,不需要像摩西一般寻求上帝的指引,扔树到水里使它变得甘甜。
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安安静静地拿出手帕一点一点地擦净了脸上的水,摆明了懒得搭理他。
阿莱西奥笑了笑,把身上外套脱了下来,道:“我们可以在这休息一会。”
他拉着她站起来,让她坐在了他的衣服上,自己则是栓好了马,随意地坐在了她旁边的草地上。
这种虚伪的绅士风度他一直是有的。
凉爽的风轻轻地吹拂着,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柔和而温暖。
“我希望你可以接受贝拉作为我的一份小礼物。”阿莱西奥望着她的侧脸道,“它很适合你。”
薇洛愣了愣,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还记着他当初那句要送给她一匹马。
可她并不需要。
贝拉确实漂亮乖巧有灵性,可她有自己的马,它叫吉普赛,这特别的名字是源自于它出生前一天,一群吉普赛人偷走了她家里好几匹马。
因为吉普赛人向来四处漂泊,来无影去无踪,她的父亲不信任拖拖拉拉的警方,选择自己带了几个人出去找,然后,还真的给他找到了他们躲藏的地方,他经过细致的谋划,最终成功地把马都抢了回来。
吉普赛非常可爱,除了脸上有块白色斑纹外,全身闪着黑色的光泽,它是她家培育的马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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