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脸上表情也变得耐人寻味,这种把仇敌玩弄在股掌之间的感觉实在是畅快!比他下赌注赢得大把钞票还要畅快千百倍!
他猖狂地享受着齐诗允这彻底崩溃、失魂落魄的样子,准备在这烈焰之上再浇最后一勺滚油:
“哦,对了,还有你那个死鬼老母…我现在想起我撞过去个阵…架车的声音都几清脆———”
“———嘭!哈哈哈!”
“你知不知…当时她啊…好似只破麻袋一样嵌在后座上?她的血…溅到成条马路都是!!!”
“你老母有没有托梦给你?讲她好痛…好惊啊?你个命中带煞的灾星,你全家都要被你克死!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的笑声,像把锈蚀的刀刃在玻璃上拖行,他紧捏对方手臂又靠近了几寸,喉咙里,来回拉扯着令人作呕的嘶嘶声:
“嗱,雷太,等我把你搞成残花败柳…再等看雷耀扬个衰人…会痛苦成什么样子……”
“…嘶…我感觉自己都在扯旗,现在硬到能顶穿你个肺啊!”
说着,程啸坤准备对她上下其手。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种极致的屈辱和痛苦,并没有击垮齐诗允,反而在这片毁灭的废墟中,催生出了一种更加纯粹,不掺杂任何其他因素的恨。
女人抬起头看他,没有表示抗拒。
比起几年前,在澳门赌场里被这男人猥亵后的恶心和嫌弃,现在的她,只是注视对方近在咫尺的、疯狂又贪婪的眼睛,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浮现出一种极其古怪的、带着怜悯的冰冷笑容。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却在瞬间,掀开了程啸坤这副疯癫外表伪装:
“怎么?程啸坤……”
“除了嘴上功夫,你还有什么是「得」的?”
“是不是像当年在马房一样…净识得嗷嗷惨叫?然后…变成一个太监…一摊无用的烂泥?”
风,戛然而止。
几个敏感词组合在一起,在这个隐隐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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