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地,从后向前划开了程啸坤脖颈上的大动脉。
“呲———!”
利刃在分秒之间割开皮肉、血管和气管的触感通过刀柄清晰地传到齐诗允掌心,一大股不断向外喷溅的猩红液体在瞬间淋湿了她的手臂,她的脸颊、她的前襟……
浓郁血腥味扑面而来,程啸坤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大到极致,内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死亡的恐惧。
但失去还击之力的男人只能徒劳地张着嘴,不断从被割破的喉管中发出漏气般的嗬哧声。
这一刻的齐诗允已经无所畏惧,她猛地高举起匕首,再次狠狠捅下去,更多的鲜血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彻底浸染了她的视觉。
紧接着,是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双目仿佛被血污浇透,女人像是失去了所有感觉的躯壳,只知道机械地、疯狂地、用尽全身力气将匕首一次又一次地捅进她脚下这具尚且温热的躯体!
脖颈、腰腹、胸口…每一刀,都深可见骨,每一刀,都带着十足力道,发出令人汗毛倒竖的闷响。
血花喷溅的节奏仿似摇滚鼓点。
齐诗允在那鼓点中笑、哭、喘、杀。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她只是跟着那荒诞的旋律动作,杀到自己变成了节拍的一部分。
「…Nothing?really?matters,?anyone??see…」
「Nothing?really?matters……」
虚幻的歌声在夜风中反复吟唱,马场边的路灯一个个熄灭,只余留最远处那一盏,在血与空气中忽明忽灭,就像心脏最后的搏动。
光线无法完全触及的那一隅,程啸坤早已停止了挣扎,变作一滩倒在血泊中的烂肉。
女人嘴里语无伦次地咒骂着,泪水混合着淋漓温热的鲜血在她脸上肆意横流,眼神中,已是一片疯狂麻木又空洞的死寂。
就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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