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也比不过大哥,在烂也活不成纨绔。
“云渡。”段缠枝叫他,“想跳出现在的生活,不是看别人怎么看你,而是看你自己怎样去做。”
“你会怪我搞砸你的生日宴会吗?”
云渡不明就里。
段缠枝:“那我就当你不会了。”
穿着灰扑扑工作服的她,此刻眉眼弯弯的,比夏日里正午的阳光还要耀眼。
她拉着云渡的手,走到香槟塔旁边。
她执着他的手,一股脑推到那个壮观的香槟塔,玻璃杯里流淌的香槟好似这么多年来,他的努力,哪怕已经被摆在宴会厅最中央了,还是没有人看得到。
而它真正被推翻的那一刻,宴会厅内没走光的零零散散的客人都无一例外地将目光投向那里,顾沁眼里闪过惊愕和恐慌。
那一息,宴会厅内寂静无声,只有玻璃杯砸在地上此起彼伏的响声,他多年来逃课飙车喝酒,企图被顾沁和云译程看到,都无果。
可这一刻,顾沁终于看到了,也终于意识到,云渡向来乖巧顺服的外表下蛰伏着的反抗的心。
施明漾是因为段缠枝才成为了施明漾,
那云渡就是因为段缠枝牵着他的手推翻了“香槟塔”,才不只是云译程的儿子,云霖霄的弟弟。
顾沁看着满地狼藉,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气质都绷不住了,她差点破口大骂,本以为完美无瑕的晚宴都被人毁了。
她目光狰狞地瞪着段缠枝,段缠枝却不在意地一笑,“谢谢你,帮我推翻了香槟塔。”
而云渡刚缓过神,还没来得及回应她,段缠枝就害怕被顾沁的怒火伤害到,一溜烟跑了。
留下云渡喃喃:“是我该谢谢你。”
光球在休息室询问段缠枝:“为什么他的好感突然到了七十!”
段缠枝擦干净手指上沾上的酒液,“不知道,可能是多年被pua,而我今天告诉他,你被pua了,然后他小心脏伤到了,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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