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制里工作了一年,然后辞职了。”
我双手环抱,继续反驳:“呵呵,我不信。”
徐老师又翻我白眼:“爱信不信。”
但实际上,我已经信了,凭徐老师上课的水平,他可能真能有这高分。
“徐老师,大家都是好不容易才能上岸,你辞职做什么?”
徐老师无奈地笑笑,像在笑一个可怜的小孩在艳阳下赤脚奔跑。
“体制里稳定,但也稳定地穷。
H市的稍好一点的房子的均价是3万一平,90方就要270万,我考的岗算工资高的了,一年总包20w,那叁成首付也要不吃不喝4年。”
“我家叁代白丁,没家底、没人脉,没日没夜地才供出我这么一个大学生。
在那个关系至上的体制里,不知道能不能熬出头,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熬出头。”
我还是为他可惜:“可是考公老师没什么社会地位啊?”
“虽然考公地位低,但是挣得多。我在体制里,要攒4年才能有首付,在体制外,我这4年已经全款买房了。等钱赚够了,快到35了,我再考回体制里养老。”
啧啧,说得真有道理。
行测90分的大神,又天天教行测,那不是随便考考就能考回去嘛。
啊,留下两行羡慕的泪水啊……
最后,徐老师放平了声音,目光幽幽。
“更关键的是,干这行,我能攒人脉,有助于以后回体制发展。”
我讶异:“啊?当考公老师攒人脉?”
徐老师郑重地点点头。
“通过我的辅导上岸的学生,都将是我的人脉。
世上最深的感情除了血缘和X,还有一起上过学,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
扛枪,我没机会,嫖娼,我做不到,所以只能通过教学了。
桃李满天下,也等于人脉遍四海。”
啪啪啪,我忍不住拍起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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