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是空穴来风,那个被家暴16次打到挂粪袋的女孩,她每次逃跑,换手机换号码,但都能被他有关系的前夫找到。
这是个法治社会,也是个权力至上的社会,有些名字是警署听见了都不会立案的,反而会把你的行踪告诉他。
强制爱的霸总,若他知道笼中的金丝雀不仅送他青青草原,而且还想逃跑,那便没有爱,只剩强制。
“可公务员对私生活作风要求严格,你过得了政审吗?他在你单位楼底拉个大横幅,说你以前是他小蜜呢,你工作分分钟完蛋。”
“他不会上单位闹的,他不是这种人。”
这点我确信,顾晨这人和徐老师一样,要面子的很。
可这不经意的一句却刺伤了徐老师,他的手松开了,人也后撤一步,像一只竖起全身尖刺的刺猬。
“这么了解你的老板呀,感情不浅啊。”
“徐诺,我对顾晨没有感情。”
我立刻辩白,望着气到僵直的徐老师。
我在他的眼神里捕捉到了脆弱,好似我再说一句霸总的好话,他就要碎了。
碎成锋利的尖刺,割伤旁人,也割伤自己。
我主动走向他,用物理距离的接近,打破我和他之间的隔阂。
“徐老师,等我两个月,帮我考公上岸,我们就能一直一直在一起。”
若我和他之间的距离是100步,那我愿意为他走99步,只要他迈一步就好,一步就好。
他久久地望着我,星眸中波涛滚滚,似在挣扎,似在发怒,似在嘲讽。
最终,他闭上了眼,像定下了什么决心。
伏下了身,再一次拥住了我,再一次紧得像要把人揉进胸腔,血肉相融。
他说:“就算没名没分,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曾经,就在这个玄关,我们彼此坦诚。
我诚实面对自己对他的感情,而他也接受了过往混乱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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