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内中脆弱的玻璃结构似的,耳廓鼻尖都带着点粉。
柏崎智江不免想起了老家山坡上的小羊羔。
怯怯的,只会咩咩叫。
...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斜方肌和胸锁乳突肌……格外僵硬。”
柏崎智江点开扫描图像:“你经常低头?”
冰织羊顿了下:“…我打电子游戏,来这边也有玩手机。”
“…”
柏崎智江突然想到另一人:“枪战游戏?”
少年点头:“射杀僵尸或者恐怖分子那种……这类题材,热门冷门我都玩。”
该不会和凪玩过同一款游戏吧。
女人突然有点想擦汗。
肩周紧张成这样,绝非一时造成。
难道和凪一样,也是个伪装草食系?又或像凛那样,靠某些途径来发泄内心?
“游戏也不失为一种放松途径。”
柏崎智江让他坐到理疗床上,涂了些精油,慢慢揉开肌肉结节。
“不过,这些肌肉过于紧张会限制颈部的灵活性,影响你在比赛中的视野和头部转动。”
“我之后给你一张详细的拉伸图表,你可以按照上面的步骤进行自我拉伸。”
【可我只能靠游戏支撑自己。】
【背负着双亲的期待,要成为足球第一的宿命的角色——我的人生,就是这样的游戏。】
少年配合着她的动作,默默抿住嘴唇。
【只有这样思考才行。】
【把自己当作游戏中的角色,身心分离,就不会感到悲伤了。】
一开始,是为了看到父母脸上的笑容。
再后来,是为了不让家庭变得四分五裂。
冰织羊根本不喜欢足球。
「世界第一」?那种事他连一毫秒都没想过。
——就连来到「蓝色监狱」,也不过是为了逃离那诅咒般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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