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他崔氏倒台的时候。
只是……已经好几日没有竟宁随报的书信了,她总有些莫名的不安。
京城里十一月的朔风时狂时柔,打在脸上刀子一般,能生生剜下一片肉来,让人没法长久地坐在廊下。
要变天了。
“银朱,让人将桌案抬回内殿去。”她拿了折子起身,便有贝紫来扶了往里走。
“景漱瑶……!”法兰切斯卡忽而落到她面前,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表情有些古怪,欲言又止,倒像是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他能做什么错事,没有心的妖精一个,日日心里只有享乐二字。
“你怎么了,表情这么古怪。”女帝不由打趣他,“莫不是被花魁娘子扫地出门了?”
“不是,你……我、我去拿战报,在驿馆截了一封折子,你慢点看……”他像是不太想把折子拿出来一样,“本来应该明天朝议递出来的,现在还没有人见过这封折子里头的内容,你别动气……”
“我一个皇帝,”天子不以为意,接了折子打开,那上面的封蜡已经被法兰切斯卡撬开过了,显得有些丑陋,“怎么还要我别动气……”
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是一封弹劾折子。
幽云道司马崔符弹劾骁骑将军赵竟宁玩忽职守,贪功冒进,带百人小队奇袭阿勒泰山口临阵脱逃,不知所踪。
“崔符……我记得是崔平的长子是吧?押运粮草也是他负责的。”女帝闭了闭眼,没像法兰切斯卡设想的一样崩溃,她只是微微蹙眉,收了折子。
只有两颗眼珠子飞快地转动。
“他和一个户部的主事。”法兰切斯卡给贝紫使了个眼色,替了贝紫的位置,扶上女帝的手肘。
万一景漱瑶要发怒,也有他拦着。
但是女帝像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对银朱吩咐道:“你去宣长公主进宫,就说今日风霜凄紧,颇有马踏飞燕、黄沙笼月的意味,朕心有所感,想与她合奏一曲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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