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那没见过的崔大公子今年也差不多二十七了,究竟是我误他年华,对他不住。”她撑着笑了笑,“以他的年纪,怕家中姐妹兄弟都早已成家了。”
茶汤教鼻息吹得皱起,缓缓映出一张少女面容来,衬得那脸上有了几分苦相。
“是得早些。家父上回还同臣说,殿下也是他看着长大,膝下却只有一个独苗,要上书陛下调人回京歇歇。”
“这可不是我不想。”太子苦笑,“不知怎的一直没喜信罢了。我本想着有个小的也好转移陛下的心思,不然总盯着安娜。只可惜一直不成。先生也问了太医,他身子虽一直有些积劳但也不影响子嗣,看来只能是我福薄了。”
“也是聚少离多。”赵殷不晓得该怎么安慰,他虽一直视这个太子如亲妹子一般,在这等家事上却不好多言,“日后团圆日子多了总会有的。殿下还年轻着。”
“但愿——”太子手上微微用力,捏得袖口皱起,“但愿一切顺利吧。”
宓秀宫有点小。正到了端阳时节,宫中要筹备大宴,女皇又信奉道法,早召了京中三处道观的住持同真人入宫侍奉讲经参禅,行礼供奉,是以这东西两宫外这几日也嘈杂得很,王琅吩咐关了宫门不理也实在清净不下来。
少君照旧在殿前小院子里侍弄花草。他为投女皇喜好,殿前遍植菊花,夏日并非菊花信期,目下所及不过花枝罢了。
要说起来他还是更喜欢海棠些,明媚娇艳的一处,既不流于俗气,又不至于太过寡淡。
“公子,殿下已到北郊了。”
“瑶娘回京,总是好的。”令少君手上乱了几分,便剪坏了一枝花,“后日大宴,穿那套新裁的吉服去,你替我拿出来理好。”
“是。”小侍不敢多说,只照着自家主子的意思去开箱笼。自家主子入侍宫中两年,眼见着笑面比从前是越发少了。宋常侍逼得紧,谢贵君虽表面和气,背地里也没少使绊子,主子这般熬出来,日后也最多是个太妃位去守皇陵。
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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