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烈,在日光底下消消食倒是极好的。
才走了几步,她忽而记起什么似的,转了个方向往东院去了,直直推了门便往里间去。
恰逢沐休日,昨日没叫侧君陪侍,这会子他才用了早膳,正换了一身衣裳要往官署去一遭。弘文馆里头新校了一批书册,还需点阅过了才好归档,今日沐休明日七月七公假,连着两日没人主事总归不好。
哪晓得刚褪了外衣妻君便闯了进来。外头伺候的见着是主子也没多想,自然也不敢拦着,一下唬得内间冯玉京赶紧缩在屏风后头:“殿下留步!”他只从屏风后露出个影子来,外衣还搭在屏风上。
伺候的小厮早知趣地退下去了。
屏风上头花中四君子的水墨画便衬在那一段颀长的影子上。
“先生怕什么呢。”少女面上收不住的笑意,一边拉了挂着的外衣下来一边绕着屏风,往后头探一个头去,见着人衣着整齐反有些失望,“不是都见过了么。”
他才系了旋子,浅青色的麻纱料子支支楞楞地围在腰上,同底下中衣衬着格外显眼。
“……殿下!白日里怎能说这等昏话……!”侧君好看的脸难得板起来,眉头蹙起,低声道,“您那偷去烟花地的习惯也该改改了。”
啧,下次让法兰切斯卡翻墙时候小心些。皇女做出一副微嗔的娇态来,“下次,下次一定小心些。”
“您这……”玉京很想怒她几句,没奈何她已经上来抱着人撒娇了,一边陪笑一边上下其手,一下子就说不出旁的话,只有赶忙躲着她的手,“臣还要去官署……回来再陪侍,殿下……”
皇女根本没停手的意思,只摸了会儿才问道:“先生的玉佩呢?”
原来不是要粘着。
“在呢。”他轻声笑,指了指妆奁,“殿下赐的,臣都是好生收着的。”
她立马放了人,去妆奁里搜东西。侧君妆台上没什么首饰,简素得很,出了梁冠便是几顶玉冠,金银冠子都少见,束发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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