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和派声音,恨不能立时订了盟约,叫楚军退了回去。
“父亲,这是灏州部快马加鞭送来的军报。”崇光跟着父亲行军了十数日,早叫风沙磨得粗粝,一身临时拼凑的甲胄还不甚合身,只笼在身上,看去有些滑稽,“我已拆开看了,陛下已归了大营。”
“嗯,晚间你同一队人去,在王城周围制造些麻烦,放放烟花。”赵殷接了军报来看,头也不抬地吩咐道,“去肖参军处领了差事。”
“……父亲。”崇光犹豫了片刻,还是叫了自己父亲来。
只是赵殷并不需他多言便道,“你想回灏州见陛下。”他微微叹出一口气,“你先在前线冷静几日的好,想清楚自己是为什么来漠北,想清楚以后想怎么做。”
几个儿子个个不是省心的。老大虽稳重,自幼身子不好,吹吹风便要倒;老二……冲动暴烈;老叁老四资质平平,不过能顾着自己罢了;至于眼前这个幼子,为着老二早逝,被母亲和夫人惯坏了,骄纵任性,又不知天高地厚,在宫里还被陛下也宠得无法无天。
如今在军中历练些时日,正好挫挫他脾气。
“……是,父亲。”崇光有些不情不愿,却碍于没得马匹干粮也难回灏州,只有去参军处领差使。
他是混在銮驾里来灏州的。
侧君离宫后,自然晨昏定省也都废了。余下侍君里又是他位份最高,皇帝都不管,自然也无人过问他起居作息,也不敢过问他行踪的。銮驾初八启程,燕王暂住宫内主持朝政,他满以为能跟着皇帝一道去灏州,便叫发现了也只做皇帝身侧近卫罢了,没想着銮驾是个空銮驾,哪有什么天子。
只是待他发现,已是早出了京城,便要回去也难,只好硬着头皮跟大军行进,盼着能在灏州见着皇帝。
前线多变,哪怕是如战神一般传名的陛下,也怕有个闪失。
军中艰苦,往往一餐饭不过些馒头干粮,偶有肉干便已是到了极处。他自幼叫娘亲惯着,入宫后更是被皇帝放在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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