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存下的黑茶,没甚年份限制,反倒是越陈越香。
法兰切斯卡向来不同皇帝一般讲究,用膳不出声已是被叁令五申后才养出来的,自然也不需这饭后茶,漱了口便离席往暖阁里去坐着。早春还有些寒气,自然是烧了炭火的暖阁里舒服。
他倒挺会享受的。
“陛下,少使和公子两边……”
“都不去。看了谁都显得朕偏心。漠北人还没离京呢,叫鸿胪寺招待着,再把崇光那小祖宗好生请回来。给他惯得,还敢住驿馆去了。”皇帝显然是不愿插手此事,“若明日里户琦派人去碧落宫闹事,也只管放着……朕倒要看看他们能闹出什么事来。”
长宁没想着这一下踩着皇帝尾巴,显见着那林少使此番是白吃亏了,却也不能再多说什么,只好应了“诺。”带着人往西宫去。
这边林少使得了皇帝赐饭,心知是息事宁人的意思,也没得办法,只好谢了恩,又往榻上歇着去。
“多谢姑姑前来了。”
他才落了水,这下精神不济,面上还没多少血色,看去苍白到有些透明,加之他原本便清瘦纤弱,这下只在中衣外头裹了一层夹棉氅衣,更显得弱不禁风。
眼尾还有些许淡红,看来是哭过,纯然是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之态。
长宁暗叹,这林郎君生得好,又招人喜欢,也不知怎的陛下偏就不爱。
“郎君此番是委屈了些,陛下心里都清楚呢,这才叫奴带了晚膳来,也是有意叫郎君温养着身子。如今虽到了春日里,到底还冷着,郎君可须得多保重着,莫误了前程。”话里话外,净是叫他静待来日以备复宠的意思。
御前的大管事,又掌了宫中诸务,说出来的话自然便是皇帝的意思,哪有人疑心呢。
“是,多谢姑姑指点。”户琦长睫微颤,半掩上原本狭长上挑的狐狸眼珠,便是一副欲语还休的愁色,“臣侍定好生养着身子,不叫陛下忧心。”
“郎君切勿心忧,陛下到底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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