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的。”皇帝老神在在,甚至玩起了身侧青年人的细辫,辫梢的孔雀石绿松石之类装饰另有一番古朴风情,“不然宫里随便什么人都能踩你几脚了,我看了心疼。”她也不知几分真假,只是去捉阿斯兰的灰眸。女子的眼睫半掩着眼珠,在车厢里的阴影下露出几分深潭似的莫测。
看着倒像是个温良柔仁的妻君,面上还带着几分和顺的微笑。
阿斯兰从前不是没遇过女子,只是那些人总记不住长相,总不是在讨好便是在斥骂。族中虽有姑娘追捧他英勇俊美,那顺风时节的花朵颜色却被视作草原上的装点,大约是还没到了时候。
时移势易,再是什么样的烈马也被拴上了脚镣,困在一方狭小的车厢之中。
“……你嘴里能有几句真话。”
“分不清的话,便都当了是真的吧。”皇帝只笑,“后宫里的人都这样。”
“我不是你后宫里的人。”
皇帝略一挑眉,又很快放了下来,恢复成皮笑肉不笑的神色:“很快就是了。都行过了婚仪,小公子,你已在瓮中了。”
阿斯兰又回到了宗正寺后头的监牢。
很干净,但什么都没有,没有窗,没有门,没有日光,更看不到一丝人影,安静得厉害。
他一下终于意识到,皇帝是在用幽闭的法子逼人就范。今日所谓交易,也不过是带着他在部下面前现一现身罢了。交易成,她得利;交易不成,她的威慑目的也全达到了。
如她所言,已在瓮中。
蛇蝎美人。
“等等。”他“蹭”地站起来,抓住了皇帝袖角,“等等。”
“怎么,舍不得我?”皇帝有意揶揄他几句,只挑着眉毛笑,眼光全落在自己袖口处——阿斯兰手上太过用力,早将那玉色丝缎抓得皱起了。
“……不是,”阿斯兰颧弓浮上一层薄红,“你说的,都是真的吧?”
哪些?皇帝故意转着眼珠子想了想,今日真真假假说的话海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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