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皇帝兴头上也罢了,若来日哪天心情不好想起来,这妮子也不怕丢了小命。
伴君如伴虎,又不是说着玩儿的。
“陛下。”她候在外头,“几位侍君的赏赐都叫送到了。”
“哦……”皇帝搅了搅手里汤匙,“你先进来吧,怎么个说法?”
“回陛下,都是谢恩了,倒没特别的。”
“都是谢恩?”皇帝轻轻敲了敲碗沿,“都不多说话?”她才不信这几个男人个个都乖成了兔子。要都是谦少使那般也罢了,偏偏除了他剩下几个一个比一个难缠。
长宁就笑开了,“若是说叫奴在陛下跟前美言几句是有的,您有日子没去后宫里了,郎君们盼着的。”她才给如期使了个眼色,小妮子便老老实实退下去,将近身伺候的活计还了给师傅。
“初五不是去了顺少君宫里么。”皇帝这两日不想应付几个男人,顺口便道,“今年不去行宫避暑,你可提了让他们跟着谢太妃去的意思?”赶紧地把人都送出去,少在眼前晃悠,今天送个汤明天送个酥的,连法兰切斯卡都说手艺不行别拿来现眼。
“提了的,就是……”长宁苦笑,“郎君们都说要留在宫里。太妃连谢长使都不想带,当下就叫郎君请命留着了。”
“……”皇帝一下就觉碗里的火腿不鲜了,“谦少使也说不去?”
长宁好生无奈,从衣袖里掏出个荷包来,“是,还特意让奴跟您提一提呢……”这一小包金瓜子,看来是下了血本。长宁不敢瞒着皇帝,先拿来给她过了眼。荷包手艺不错,上头的喜上眉梢绣工还挺细致。
“你收着吧,就当已经提过了,”皇帝一下只觉疲乏,瞧着妖精在一边啃着米糕那笑面就来气,在桌子底下一脚踹上去,“晚上去他那用膳。”
“是。”
按理才有家眷进宫看过,思念家人总不至于再是了。皇帝虽对后宫诸事不关心,却也叫了人去问过,除开沉希音出宫时候面色凝重得很,旁人都只是分别不舍,甚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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