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等到下午还是没有看到人影,林阿爹吃了早饭就拿上一堆吃食去医馆瞧瞧。韵宛在家焦心忧虑,切菜的时候不小心把手给切破了。林阿娘嘴上说她“不小心”,瞅见她神色迷乱,便打发她去院子里陪着小树玩儿。小树跑来跑去的,撒欢一样,韵宛扬起唇角,眼底却没什么笑意,小树咬够了骨头,就颠颠地跑到韵宛怀里。韵宛抱着它,它伸出舌头在韵宛掌心舔了舔,韵宛给它理了理毛发轻声问着:“你是不是也想大哥了?我很想他,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起我一点。”小树察觉到女主人心情不佳,汪呜一声,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韵宛。韵宛笑了笑,说道:“好了,我没事。去玩吧。”
骨头还是林檀买来喂给小树的,他总是嫌小树黏着韵宛,耽误两人亲热,可是韵宛喜欢的无论什么,林檀都会善待。
她心里油然生出几分甜蜜,大哥心里一定是有自己的。
夜里林阿爹回来说了个大概,任慈着凉受风,高烧不退,任家埋怨说林檀对结发妻子不闻不问,非要让林檀把任慈带回去,并且让林家补偿一笔银子。林檀不善言辞,也不屑于和他们纠缠:“先让任慈治好病再说。”
任裕和任家爹娘说:“这是你的妻子,你自己送去。”
林檀冷笑一声:“这可是你们的女儿和姐姐,你们一点都不在乎?”
“出嫁从夫,可不就是你这做丈夫的担起责任吗?”任裕急赤白脸地吼着。
林檀看了一眼任裕,按捺下鄙夷和不屑,冷声道:“任慈从婆家拿来的不少东西都补贴在你这个亲弟弟身上,你现在还真是对你姐姐无微不至啊。”他抱起任慈赶忙去了医馆。任慈素来身体弱,林檀抱起她的时候发现这些日子任慈好像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他心底叹息,觉得任慈这一辈子为了娘家各种算计,现在病了却没人关心。
他冒着雨将任慈送过去,医馆已经关门,好在林阿爹在这里管事为人宽厚,与旁人交好,当值的大夫听到林檀的声音赶忙迎进来。任慈气息微弱,被林檀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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