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对面前的人说:“老大还要审她,之前也说过了,不允许任何人动她一根手指头。”
那人呸了一声,斜睨着男人讽刺道:“是吗?就算我玩了又能怎么样?他们王府的人都活该!老大审她?是让她用嘴说,难不成用她的屄?”
徽音在男人身后听着这些肮脏的言辞,又羞又恨,小身子如秋风落叶,瑟瑟发抖。
男人什么都没说,只是抬起手捏住腰间的软剑轻虹。
“妈的,新来的也骑到我们头上了!”那人神色一动,不敢造次,咒骂了几句,扯过旁边一个女人发泄去了。
徽音偷偷看了一眼那个挡在身前的男人,无论如何,也算是他帮自己挡灾了。男人转过身看着徽音,忽然蹲下身,她吓了一跳待要躲开,男人却抬起手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说:“带你去见我们老大。”
“你放了我好不好?求求你……”徽音哆嗦着双唇,哀求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没有那么可怕的男人。
他眉眼却十分淡漠,手腕一用力将她提溜起来,一言不发地扯着她往外走。
他生得极高,步子很大,被他拖拽着的徽音根本跟不上她的步伐,踉跄几步,一下子摔倒在地。
虞泓回眸,女孩儿狼狈地摔在地上,圆圆得像是小兔子一样的眼睛红得要命,泪珠一颗接着一颗,她咬着唇,膝盖和脚腕都疼得要命,自小娇生惯养的小郡主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悲从中来,语法哭得不能自已,仿佛将一生的委屈和惊恐都发泄了出来。
男人稍稍歪了一下头,似乎对她的痛哭无动于衷。
他不耐烦地将她从地面上扯起来,徽音“唔”了一声,不禁软软地开口:“好疼……”她声音还带着哭腔,软软得,又因为江南口音中的黏糯旖旎,令虞泓身子一怔,只是那是一瞬间的事。下一秒,他就将她毫不怜香惜玉地扛在肩头往外走去。徽音呜呜咽咽得,果然是只小猫,无助而可怜。
虞泓扛着她绕过几曲长廊,走到一处幽静的宅子,敲了敲门,里面有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