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讨厌虞泓,觉得他与山院那些人是一伙儿的,也惯会欺负自己,可另一方面,与那些匪徒相比,虞泓待自己总算没那么坏。所以,心里再是厌恶,对着虞泓她仍旧是温软而依赖的,虞泓这样的目光令她心悸,于是揪着被单的手指稍稍松了一下,虞泓瞧着她的举动笑问道:“怎么,愿意主动投怀送抱?”
她面露不忿和屈辱,却也只是抿着唇不肯言语,可是怔愣间,眼尾已经又红了。
徽音爱哭,一哭起来,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把眼睛哭肿了不罢休。
虞泓也是见识过的,可此时此刻,小姑娘一哭起来,他心里就无比亢奋,于是抬手将她松散袒露在侧的衣服彻底脱了,待要去脱她的裙子,女孩儿忽然握住他的手腕,哀求地看着虞泓。虞泓对上她的眼眸,静了一下,说:“如果你想在这里过得好一些,总要给我点好处。”
“我……”徽音吸了吸鼻子,嘴唇一动,幽幽的一声呜咽,飘忽不定。她隐约明白,虞泓索要的好处对于自己来说似乎很重要,可又说不清道不明。
虞泓嘴角扬起,眼底却难得真的有了一丝笑意。他平素总是冷着一张脸,哪怕是含笑,眼底也是冷冰冰的一片,可此刻,笑容由心底漫上眼角,温和了素日冷漠的眉眼。其实他的眼睛很好看,不怒自威,如同夏日山间泠泠泉水,透着寒人心姑的冷意。
虞泓好整以暇地端详着神色变幻的徽音,小姑娘心里所想都清晰地反映在脸蛋上。他心里能描绘出小姑娘不情不愿却又不得不屈服于自己淫威之下的委屈。
徽音闭了闭眼,看向虞泓,咬着唇瓣踟蹰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到底、要什么好处啊?”
虞泓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慢条斯理地说:“你要听话。”
徽音委屈地说:“我还不够听话吗?”再加她还有些调皮,可是在这里她不敢说不敢动,完全看着旁人眼色过日子。
虞泓摸着她的小脸,心里想着小姑娘是挺乖巧得,若是满心满眼都是自己那便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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