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
“不要。”她站起身,看着兔子,有些不舍,“会不会跑了?”
“跑了我再帮你捉,这附近兔子倒是不少。”虞泓握住她的手一起离开山洞往山上去。
徽音踩着绣鞋,地面松软,只是泥土还是把绣着荷花的修鞋染脏了。她蹙眉,心里疼惜,弯着腰用锦帕轻缓擦了几下。
虞泓笑问道:“你是郡主,有的是绫罗绸缎,还会在乎这些?”
“当然啦,是我的东西,我就越看越好。”
“那我呢,你没有越看我越好?”
徽音瞧他一眼,嘀咕着说:“你又不是我的,你是你那个把我胳膊扭断的未婚妻的。”
“她叫毕萦。”虞泓笑道,“你用不着总是未婚妻未婚妻的。”
徽音哼了一声,满不在乎的模样:“她叫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就知道她骂我很难听,还扭断了我的手臂。”说及此处,她忽然慧黠地看着虞泓,幸灾乐祸地说:“以后你们成亲了,她也会打你,那才好呢。谁让你是大坏蛋!”
“成亲?你怎么就笃定我会娶她?”虞泓问。
徽音惊讶地停下脚步:“她是你的未婚妻啊。你为什么不娶她?”
“你没出现我可能会娶她,现下怕是不想娶了。”虞泓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着。其实他从来没想过成亲的事情,总觉得那种温馨的画面距离他这种人太遥远了。他无法想象他和毕萦有朝一日金盆洗手、十里红妆,然后她为自己洗手作羹汤,自己则站在庭院里陪伴孩子,听着他们牙牙学语,又或者朗朗读书。
陌生而又诡异。
但,若是换做徽音……
虞泓闷闷地笑了一下,他可不指望徽音做饭,小丫头不得把自己的厨房烧个精光。什么事情还是要自己亲力亲为,她做错了还不能大声指责,只能抱在怀里细细亲吻安慰,见她展颜方才终止。
徽音见他似笑非笑,估摸着他又想坏主意欺负自己,甩开他的手自己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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