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徽音不争气地酥软了身子,很轻很轻地应了一声。
“还有人唤你音音吗?”
徽音摇摇头,心里仿佛被一捧温泉水包裹着,暖暖得。
虞泓捧着她的脸蛋亲了又亲,好像不够似的,一边亲一边呢喃着“音音”两字。
徽音仿佛被他的声音所蛊惑,双手不知何时也攀在他颈上,像是柔软的藤蔓,勾住虞泓,引得虞泓甘为绕指柔。
虞泓喜欢她的眼睛,总让他联想到那一年在天山见到的最圣洁晶莹的白雪,当那里只有自己的身影时,他的胸口总是热涨涨得。
虞泓把她转个身,鸡巴慢慢刺探进入她的嫩屄,许是徽音方才情动,再加上是在水中,她的小穴里异常的湿滑好入。虞泓只是稍稍平缓了一下,便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
浴桶里的水飞溅出来,徽音艰难地覆在浴桶的外沿,听着肉体相撞的声音,她连他的名字都无法连贯地喊出。虞泓双手来到她胸前,手掌丈量,不由调笑说:“又变大了。这里还疼吗?我每晚都给你揉,是不是觉得舒服?”
小姑娘吃力地摇摇头,头发因为汗水和热气黏在鬓边,有一种哀艳的圣洁。
虞泓在她的肩头又舔又吻:“音音,做我妻子好不好?”
“嗯?”徽音双眼迷茫。
“我说,做我的妻子。”这次虞泓没有再问,而是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系在徽音颈上,她只来得及摸了一下,就又被虞泓疯狂的攻势而折腾的神魂颠倒。
意识清晰的时候,早已经是第二日的日上叁竿。她窝在他怀里,睡得极为安稳,他的手臂搁在她腰肢上,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在他身边,总有一份心安。
徽音知道虞泓来此处有事情要处理,但是叁日之内,虞泓都是闲散地携她在清台府四处游玩。这日风和日丽,虞泓便雇了辆马车与徽音一同去了湖上泛舟。
虞泓褪去常穿的浓黑衣服,换了一件时兴的青葱色长衫,发髻归拢起来,簪了一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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