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又走出来看到周景舒在写字,拿过来一瞧,是一首诗,还嵌着周景舒的名字:“你从哪里知道的?”
“胡乱翻到的。”周景舒从她手里拿过自己的本子,继续在上面练字。
许娆站在他身后,看着周景舒工整的字迹,不由打趣着:“你也开始风花雪月了?和爸爸越来越像了,爸爸就喜欢这些东西。”
周景舒没有出声。
许娆伸了个懒腰,一边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一边和周景舒道:“你待会儿再去她房间。”
周景舒写字的右手顿了顿,然后道:“不方便。”
“为什么?”
“她不舒服。”
许娆皱了一下眉头:“什么意思?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周景舒放下笔,对上许娆的视线:“你对她的暴力让她、让她肚子很疼。”他说得虽然简单,语调也没什么起伏,可是许娆就是听出一丝偏袒。她冷嗤一声:“她告诉你的?”
“不用她告诉,她的脸色说明一切。”
许娆冷笑:“怎么了,装可怜呢?连你都心软了?”
周景舒说:“我只是不想闹出人命。”
许娆想到自己歹毒的计划也就不再争论,她努力劝服自己压下怒气,手臂撑着桌面,换上一副祈求的神色:“景舒,你要记住,我们才是一家人,是妈妈找回了你,也是爸妈一起抚养你长大。也是她们母女剥夺了我们应有的一切。你不能背叛我。”
恩情是绑缚周景舒最好用的武器,许娆心知肚明。
云愫的痛经是多种原因导致的,一是被囚禁的紧张,二是饮食失调,再是许娆的虐待,最后则是那份寿司是凉物。所以当周景舒问她是是否还要吃寿司时,云愫抱歉地笑了笑:“我不想吃了。”
周景舒皱了皱眉,下意识地问:“你不喜欢我做的口味?”
“不是,是我现在不太能吃凉的东西。”
周景舒这才懂得她的意思,又问:“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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