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毒?是什么毒?现在好些了吗?”
苻朗稍稍运功,没成想,那种燥热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他意识到这毒素还未清理,总不能再强迫心荷为自己撸一遍吧?
苻朗心绪烦乱,心荷却好奇地问:“是不是还在难受啊?你那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夲伩首髮站:712t om
他见她在自己掌心一笔一划慢悠悠地写着,心里乱糟糟德,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心荷继续问:“是不是因为中毒所以肿起来了?你让我给你看看。”说着便要解开他的裤子。
苻朗吓了一跳,连忙按下她的手说:“没事儿,不要看了。”
心荷坐在炕上,微微嘟着嘴儿,迷惑地看着苻朗。
苻朗单手揉着太阳穴,身体里无法压制住的毒素像是一阵潮汐不断蜿蜒其上,他的理智再次被那种情欲冲击得所剩无几。
这药不光毒性猛来势快,而且几秒钟的时间就能让他丧失了清明,把内心深处的阴暗一股脑儿地抖了出来。
他抗拒着心荷身上的香气,却发觉徒劳无力,他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两半,一半式微,用最微弱的声音提醒他不能再次冒犯,另一半却极为强势,引诱着他说:“反正都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她又什么都不懂,再进一步又能如何呢?”
他想起来自己沾了血的衣襟布条覆在她双眼上,那上面的丝丝血迹令他想起军中那些荤段子:女孩子的初次都要见血的,肏得越疼,女孩儿就越爽,下面那水儿都能喷出来,越纯情的姑娘越欠肏。
苻朗握着拳,指关节传来用力的声响。
从前觉得下流无耻,可不知为何自己脑子里居然不断重复这些话。
心荷就是那样纯净无暇的模样,是不是狠狠插进去,也会淫水四溅,如猫儿一般春叫?
这药的毒性真的霸道,不仅仅是春药,更歹毒得是让中毒者将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知道的黑暗一面显露无疑。
苻朗感觉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他眼睁睁看着手臂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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